她外表清纯可人,却对我极不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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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18-10-02 17:12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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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不知过了多久,段小涯听到耳畔有人叫他,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一双澄澈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看。

“小涯,你醒了?”唐小玉看他苏醒过来,对他展颜一笑,两边面颊露出浅浅的酒窝。

“小玉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“我在茶山采茶回来,恰巧路过,你怎么在山里就睡着了?”唐小玉背着一只竹篓,装着满满的新鲜脆嫩的茶芽儿。

“我刚才在抓野兔。”

唐小玉没有看到什么野兔,奇怪看着他怀里抱着一只满是泥土的香炉,就像出土文物一般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这是我刚刚挖到的,不知道什么东西。”

段小涯头疼欲裂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
刚才他带着简易的弓箭跑到山里,准备射几只野味拿到镇上去卖,好不容易等到一只野兔出现,他就急忙敢追过去。但是野兔十分狡猾,顷刻钻入一棵千年古树的树洞之中,树洞是在树根的部位,段小涯看不清里面的情况,情急之下伸手去捞。

狡兔三窟,野兔钻入树洞之后,很快逃之夭夭,跑到别的洞穴去了。段小涯捞了半天,没有抓到野兔,反倒挖了一只香炉出来。木制的香炉,大约只有海碗大小,上面沾满泥土,神秘的纹饰隐约可见。

香炉的炉盖贴了一张泛白的封条,段小涯不明就里,随手就给揭开了,于是一缕不知被封印多久的神识就从炉盖的小孔蹿了出来,直接奔入段小涯眉心之处的祖窍。

段小涯的肉眼当然看不到神识,但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脑海多了一些东西,人体的穴位和脉络的图文深深地在他脑海打下烙印,以及数以万计的医玄知识灌输到了他的意识。

神识的信息量太大,充斥着段小涯的整个脑袋,嗡的一响,段小涯只觉脑仁发疼,一时昏厥过去。

“小涯,你没事吧?”唐小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。

“没事。”段小涯抱着香炉艰难地起身,这香炉也不知被埋在土里多久了,说不定还是一件文物。

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,这件文物说不定能卖不少的钱,段小涯美滋滋地想,也不管贩卖文物犯不犯法,他没那么高的法律意识。

段小涯跟在唐小玉的身后,沿着弯曲的山路下山,看着道路两边的草本植物,从前那些被他认为一文不值的杂草,现在在他眼里似乎都成了宝。

五根草,味甘淡,性微寒,清热利尿,渗湿止泻,主治小便不利,痰热咳喘……

麦石榴,味甘,微苦,性凉,养阴清热,止血调经,主治虚劳咳嗽,月经不调……

小飞蓬,味辛,微苦,性凉,清热利湿,散瘀消肿,外治跌打损伤,内治肠炎痢疾……

很多很多……

段小涯有些应接不暇,同时还有一些慌乱,现在他的脑袋还是他的吗?

忽然之间怎么冒出这么多莫名而庞杂的信息?

“小涯,你怎么了?”唐小玉看出段小涯有些不对劲。

“小玉,你亲我一下,看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
唐小玉秀脸微红,伸出两根水葱似的玉指,就像采茶似的在他手臂一拧:“讨厌!不理你了!”又立即扭过头去,羞涩地跑开了。

段小涯摸了摸被唐小玉拧过的手臂,会疼,说明不是梦。

但这也太诡异了!

“谁!”一个主持葬礼的司仪忽然喝道。

段小涯和莎莎齐齐吓了一跳,转身就跑,现在他们没有武功,遇到的又是极其愚昧野蛮的民族,若不跑的快,绝对讨不了好果子吃。

司仪大叫:“追!”

现在追赶段小涯的一群孝子贤孙,此刻又乌压压地追了上来,气势汹汹。

墓山之外,乌鲁姆带着几个村痞又在虎视眈眈,莎莎心中着急,问道:“小涯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段小涯回头对追赶的孝子贤孙说道:“不关我们的事,是乌鲁姆派我们来的。”

先前和段小涯起过争执的胖子蓝翔,以及他的老爸蓝舟,不由朝着乌鲁姆破口大骂,乌鲁姆急忙解释:“蓝家的,这不关我们的事,我们跟这两人根本就不认识。”

段小涯大怒:“乌鲁姆,你翻脸不认人,我们如果跟你不认识,又怎么知道你的名字?你又为什么带人守在墓山?还不是对墓山有所图谋?”

乌鲁姆急的焦头烂额,他们明明是追着段小涯和莎莎来到墓山,现在却被段小涯说是守在墓山,这二者的区别可大了。

但他不像段小涯伶牙俐齿,钻语言的空子,一时抓耳挠腮,不知如何解释。

蓝舟却已带人冲了上去:“妈了巴子,你们一群下族人竟敢跑到墓山上来,想死是不是?弄死他们!”

乌鲁姆眼见对方人多势众,转身要跑,但是蓝翔已经带人朝着他们乱扔石头。乌鲁姆虽是下族人,但到底还是人,只要是人,就有血性,该反抗的时候还是要反抗。

其实,所谓上族人和下族人都是封建时候残留下来的等级制度,现在大清都亡了百年了,这些观念外面的人早就废除了,只是乌蛮村落后偏僻,和外界的沟通比较频繁,也是近几年开通了公路的事。

经过外面思想的熏陶,其实这些等级制度,在村里也渐渐地不以为然了,尤其是下族人,恨不得推翻这些制度。

但上族人却不允许,这是他们的利益,他们哪里允许下族人来侵犯他们的利益?

“弄死他们!”蓝舟带头抓着一块石头冲了过去。

乌鲁姆也是勃然大怒,下族人被上族人欺负了几百年,也是时候爆发了,喊了一声:“兄弟们,咱们和他们拼了!”

乌鲁姆等人追赶段小雅和莎莎的时候,手里拿着农具,此刻一起冲了过去,两帮人马打在一起,噼里啪啦,就跟当时小澳村和蓝头溪村火并一样。

段小涯拉着莎莎躲到一边,感慨地道:“这里的民风比我们那儿还要彪悍哇!”

莎莎一脸莫名其妙,她刚才根本就没反应过来,这些人怎么被段小涯三言两语,忽悠地就打起来了。

段小涯看热闹不嫌事多,掏出一根香烟,美滋滋地抽起来。

莎莎无语地看着这个没节操的男人,道:“待会儿要是打死人怎么办?”

段小涯不以为然地道:“又不是我们打死的,关我屁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咱们打个赌,看哪一边会赢。”

莎莎瞪他:“会不会太无聊了?”蓝家和乌鲁姆等人是在火并,随时都会出人命,他当是闹着玩吗?

“我猜乌鲁姆会赢。”

“怎么可能?蓝家比他们多了那么多人。”

段小涯笑道:“阿依塔娜还有一群人呢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阿依塔娜等人追赶过来,他们本来是追段小涯和莎莎,现在看到乌鲁姆与人火并,叫到:“怎么回事?”

乌鲁姆回答:“蓝家人先动手的。”

蓝舟喝道:“你们这些卑贱的下族人,你们的祖先都是我们祖先的奴隶,你们没有资格来到我们的墓山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一块石头砸在他的脑门,头破血流,阿依塔娜喝道:“大清早就灭亡了,你们上族人算个屁!”

蓝翔急忙扯下头巾,捂住蓝舟流血的伤口,问道:“爸,你没事吧?”

蓝舟指着阿依塔娜:“这个贱女人,竟敢侮辱我们上族人,把她给我拿下!”

阿依塔娜冷笑:“蓝舟,你好虚伪,你和老娘睡觉的时候,你还舔过老娘的脚趾头,你那个时候怎么不觉得侮辱?”

蓝翔惊诧地望向蓝舟:“爸,难道你也……”

阿依塔娜仰天大笑:“你们上族人不是最喜欢讲什么礼义廉耻的吗?自以为从汉人那儿学了一套什么儒家的思想,就特么以为自己是君子了。你们这一群君子都被老娘睡过,父子,兄弟,都和一个女人睡过,你们还有什么礼义廉耻?哈哈哈哈,太可笑了!”

蓝舟激动无比,气的七窍生烟:“把这个贱女人……贱女人打死!”

无数的蓝家人扑向阿依塔娜,阿依塔娜身边的大汉更操一根扁担抵挡,蓝家人没带工具,手里只拿石头乱砸。

阿依塔娜急忙躲闪,她也就逞一时的口舌之快,但要真正打起来,她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。

莎莎虽然出身白盗世家,也算是江湖中人了,看过很多武道较量,但第一次看到村民的火并,也是暗暗咋舌,她从来没想过,一群泥腿子打起架也是这么疯狂。

“小涯,真的会打死人的,怎么办?”莎莎有些忧心。

段小涯叹道: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下族人估计被上族人压了太惨了,这要打起来,嘿嘿,拉都拉不掉啊!”

“我们还是走吧,他们要是打完了,估计我们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。”

“嗯,我们需要等到明天恢复功力。”

段小涯虽然有些恋恋不舍,毕竟一场好戏就在眼前,现在他不能看了,拉着莎莎转身就要离去。

不料身后蓝翔喝道:“你们站住!别让他们跑了!”

段小涯回头一看,蓝翔已经带着两个蓝家人追上来,阿依塔娜也带着几个人追上来。

段小涯二话不说,拉着莎莎快速地朝着山上跑去,又故技重施,朝着他们乱扔石头。

没有办法,谁叫他们此刻没有功力,只能以这么没节操的方式击退敌人。

段小涯和莎莎被带到一个破落的大院之中,像是阿依塔娜居住的地方,四面还有一些房子,是其他同伴的住处,他们聚集在一起,可能算是乌蛮村的贫民窟。

只是乌蛮村本身也没富裕到哪儿去,所以贫民窟和富人区也没多大的区别,起码贫民窟的乌鲁姆还有一辆柴三机。

段小涯和莎莎押往大院的厅堂之中,厅堂两边方面了各种大小不一的瓮和缸,还有一些瓶瓶罐罐。

阿依塔娜笑道:“把这女的绑起来,丢到水缸之中。”

立即就有两个大汉,绑住莎莎双手,打开一只水缸的木盖,把人丢了进去,水花溅了出来,莎莎失声大叫,身上爬满了无数黑色的小蛇。

段小涯知道这些水蛇是无毒的,对莎莎没有伤害,但是一个女孩子身上被这么多水蛇爬满,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。

“啊,小涯……小涯救我……”莎莎吓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
段小涯被两个大汉按着肩膀,挣脱不开,朝着阿依塔娜怒目而视:“你冲着我来,别伤害她!”

“你很喜欢她?”阿依塔娜走到段小涯身前,“你要喜欢她,她就是我情敌。”

段小涯有些无奈:“小姐,你是不是有病?我们今天才认识而已,她怎么就算你的情敌了?”

“我喜欢你,她就是我的情敌。”

“喜欢你妹哇,一天时间,你就说喜欢老子,你了解老子吗?”

阿依塔娜盈盈一笑:“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?你和我们村里别的男人不一样,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坏的男人。”

“哇靠,你是不是有病?那么多好男人你不喜欢,你偏喜欢我这种坏男人,你说你是不是下贱?”
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阿依塔娜伏在他的肩头吹气如兰,“你不是说我不了解你吗?现在咱们就到屋里好好的了解了解。”

莎莎正在水缸之中扑棱,大喊大叫,溅起无数的水花,然后整个水缸打翻在地,水蛇丝溜溜地爬出来,莎莎吓的面色苍白,她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惊吓,也没受过这样的耻辱,一时之间对阿依塔娜恨之入骨。

段小涯望向阿依塔娜:“你把莎莎放了,我随你怎么处置。”

“我说了,你这么关心她,我会吃醋的。”

“老子一身的本事,但你却仅仅想要得到我的肉体,岂不是太可笑了吗?”段小涯有些悲凉地道。

“噢,你有什么本事?”

段小涯淡淡瞟了阿依塔娜一眼:“我可以治好你的脸。”

阿依塔娜不由捂住自己右边被烧毁的脸,她是一个女人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何况一个女人,说她不在乎这一张脸,那是不可能的。

她也听过整容这一回事,但具体怎么一回事,她也不清楚,因为她生活的这个世界,实在太落后了,她也不可能拥有整容的机会,她没有那么多钱。

“你骗我!”阿依塔娜有些不相信地道。

“我是一个医生。”

阿依塔娜冷笑:“你怎么证明你是医生?”

“刚才你们和蓝家人火并,很多人都受伤了,你把我放了,我帮他们医治。”

“你如果跑了呢?”

“你们这么多人,我跑的了吗?”

阿依塔娜这才把手一挥:“把他放了。”

两个按住段小涯的大汉,先把段小涯放开,段小涯随即扶起惊魂未定的莎莎,拨去了她身上攀爬的一条水蛇,又给她松绑。

“我去你大爷!”莎莎冲去就要和阿依塔娜拼命。

段小涯急忙拦住莎莎,朝她使了一个眼色,现在二人修为尽失,还不足以和阿依塔娜等人对抗。

乌鲁姆走了过来,望向段小涯:“你说你是医生,那就先给我治一治。”

段小涯看他右手垂落,不能动弹,伸手一摸,哎哟叫唤起来,段小涯知道他是脱臼了,当即揉了揉他的肩头,乌鲁姆痛不欲生,差点没骂娘,结果咔嚓一声,段小涯只一下就把他的手骨接了起来,干净利落。

阿依塔娜有些讶异地望向段小涯:“你真的是医生?”

村里倒有一个土大夫,但他是上族人,轻易都不肯给下族人治病,所以下族人看病都去找半巫半医的哇婆,可是哇婆有很多病是治不了的。

所以下族人要治病,都要坐着乌鲁姆的柴三机前往镇上,来回很不方便。

这一次和上族人火并,伤了这么多人,如果没有及时救治,有些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说不定熬不住就会死,何况就算所有人送到镇上去,也没有那么多钱给他们医治。

“乌鲁姆,把受伤的人全部带进来。”阿依塔娜现在开始相信段小涯,他能那么利落地给人接骨,医术自然不会太差。

乌鲁姆刚才见段小涯露这一手,也是有些佩服,村里的土大夫似乎也没这么高的水平,他能接骨,但绝对做不到像段小涯这么利落。

而且昨晚他和马家兄弟还被段小涯和莎莎教训一顿,这两人的身手简直不可思议,简直像是神仙似的,要不是阿依塔娜施计,以软筋草的粉末攻击他们,还制服不了他们。

乌鲁姆随机出去叫了一二十个人进来,要么头破血流,要么断手断脚,段小涯吩咐准备一些包扎的工具,先给众人包扎接骨,继而又去寻找一些草药。

阿依塔娜怕他逃跑,亲自带着两个人跟着他,可是段小涯此刻只想救人,没有半点逃跑的意思,倒让阿依塔娜心里涌出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
“喂,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脸吗?”阿依塔娜难以置信地问。

“你听说过汗青吗?”

阿依塔娜皱起眉头:“我听哇婆说过,怎样?”

“这玩意儿能治好你的脸。”

段小涯没想到阿依塔娜还知道汗青,所以胡说八道,他现在来找汗青,触犯当地的禁忌,多有不便,现在只能借着医治阿依塔娜的名义,去找汗青。

阿依塔娜急于恢复容貌,自然不会怀疑段小涯别有居心。

“可是汗青是从汗尸身上来的,只有上族人才会修炼汗尸。”

“只有上族人会吗?”段小涯想起棺材洞里的情节,滴在莎莎头发上的明明就是汗青,“棺材洞里埋葬的都是下族人吗?”

回到家里,段小涯立即拿水把带回来的香炉洗干净,看到香炉上面纹饰都是浮雕的,雕工细致,精美绝伦,上面还有“药王鼎”三个隶字。

字是从右往左读的,可见不是现代的东西,退一步讲,就算是现代的东西,至少也是一件高仿的艺术作品,同样也可以换不少钱。

段小涯有些兴奋起来,急忙把药王鼎拿到房间,宝贝似的供到窗口的长条桌上。

“段小涯!”门口传来一声厉喝。

段小涯吓了一跳,回头见是他的外甥女秦朵,不悦地道:“朵朵,你怎么老是没大没小的?叫舅舅。”

“你还知道你是我舅舅哇!我问你,我储蓄罐的钱是不是你拿的?”

“哎哟,我肚子疼,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段小涯捂着肚子快速从她身边穿过。

“段小涯,给我站住!”

秦朵追了上来,一把扯住段小涯的袖口,眼泪巴巴又带着愤怒地盯着他。

段小涯最怕就是女孩儿流泪,急忙告饶:“姑奶奶,你至于吗?总共不到一百块钱,过几天我就双倍还你,行不?”

“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。”

“收到录取通知书了?”段小涯一阵欣喜,“你看看你,这是多高兴的事哇,你哭什么呢?”

段小涯自然地搂过秦朵的纤肩:“这么高兴的事,舅舅决定到蓝头溪村的养鸡场抓一只鸡过来,咱们晚上好好地庆祝一下。”

“你还有钱买鸡吗?”

段小涯轻蔑一笑:“你舅舅想要吃鸡,还要花钱去买吗?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。”

“段小涯,你能不能长进一点,老是去做偷鸡摸狗的事,你让外公外婆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?”秦朵对段小涯的印象一直不好,他就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废物,读书不行,干活也不行,又因两人年纪相差无几,所以秦朵对他一直没大没小。

“你个目无尊长的小花娘,竟敢教训起我来,你妈呢,我要让她好好地管教管教你。”

“我妈给我筹学费去了。”秦朵神色黯然地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道能不能筹到。”

秦朵父母十几年前就离婚了,她一直跟着妈妈住在娘家,她也争气,一直学习成绩都是名列前茅。

棘山村这几年也陆续出过两三个大学生,但是都是男的,乡村都是泥腿子的庄稼人,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,从来就没有女孩儿上过大学。

但秦朵是个好苗子,段家也一直努力地在培养她,但是家里终究太过拮据,而且秦朵报考的是艺术院校。住宿和伙食姑且不说,每年光学费至少也要一万以上,这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,毋庸置疑就是一笔很大的负担。

秦朵本来不想报考艺术院校,太烧钱了,但是段小涯知道她从小就热爱舞蹈,因此非要逼着她报考,他不想浪费她的天赋。

“学费的事你不用担心,舅舅会想办法的。”段小涯爱怜地揉了揉她头上乌黑亮丽的长发,心里想着怎么给药王鼎找个靠谱的买家。

“你自己都养不活的人,我还是不指望你了。”秦朵灰心丧气地扭头就走。

段小涯大伤自尊,被外甥女看不起的感觉,真心让人不好受哇!

段小涯决定去找村里的死党李二娃,李二娃现在帮镇上的茶叶加工厂代收村里的茶叶,每天都要往镇上跑,说不定他有什么门路,再不济也可以让他帮忙打听打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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